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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地窖

孙楠海底总动员:黑暗地窖



  城鄉結合部傍晚。

  這是一個獨門獨戶的院落,2米高的紅磚墻,院子里東西兩側是簡易倉庫,里面堆放著舊報紙、空飲料瓶之類的東西,南面則是兩間瓦房。

  這個院落位于城鄉結合部一個棚戶區的最里面,周圍并沒有鄰居,十分僻靜,沒人注意到一輛舊面包車開進院子里。

  李凱從車里走下來,手里還拿著一份晚報,他先鎖好院門,然后推開房門,來到臥室,只見胡軍光著膀子、只穿著內褲,正躺在床上抽煙。

  「那小妞怎么樣了?」李凱低聲道。

  「下午又被我干尿了一次,現在喂了兩片安眠藥,正睡著呢!」胡軍若無其事地答道。

  「弄干凈沒有?」

  聽了胡軍的話,李凱皺了皺眉頭。

  「放心吧,換了個床單,還給她洗了下面?!購Φ?。

  「我們這次可真把事情鬧大了!」

  李凱壓低聲音,把報紙遞給胡軍,上面頭版赫然寫著:「女研究生已經失聯三天,疑被劫持,家屬肝腸寸斷!」

  「不過是個女學生,怎么鬧出這么大動靜!」

  胡軍也嚇了一大跳。

  這三天,他一直沒出屋,房間里沒有電視,更沒有網絡,他竟然全然不知外面的消息。

  李凱倒是有時出門買東西,也看到過相關報導,一開始并沒有放在心上,不料報導竟越來越多,讓他心里愈發忐忑。

  「這個小妞,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留了,今晚我們再搞幾次,天亮之前必須把她處理掉!」李凱冷冷地說道。

  「唉!看來只能聽大哥你的了!我們吃完飯就去搞她吧!」

  胡軍嘆了口氣,有些不情愿地說道,拿出罐頭和啤酒,和李凱吃了起來。
  等吃完晚飯,天色漸暗,兩人都脫得精光,一起出了臥室,來到后面的廚房,胡軍掀開角落里的一個圓形的木板,下面是一截樓梯,樓梯下去就是一個地窖。

  地窖本市用來儲存秋菜用的,2米高、4平見方,除了側上方有一個小窗戶外完全封閉,里面除了一個破沙發之外,再無家俱,天花板上吊著盞昏暗的簡易燈泡。

  墻邊鋪了一個破舊的榻榻米墊子,上面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子。
  女子雙目緊閉,眼角還有淚痕,神色異常憔悴,一側的臉頰微微的腫起,上面有幾個暗紅的掌印。

  臉上、脖子上、肩膀上、乳房上滿是吻痕,乳頭高高腫起。

  女子的下半身更是慘不忍睹,兩條豐腴修長卻布滿抓痕咬痕的長腿的交匯處,是同樣紅腫的陰阜,上面覆蓋著雜亂的陰毛,毛叢之間到處是灰白色的污痕,胯下的肉瓣腫脹不堪。

  兩片由于長時間處于高度充血狀態而異常肥厚、紫紅發黑的陰唇無精打采地耷拉著,露出里面鮮紅的嫩肉,絲狀的粘稠液體不時從女子肉穴里流出,打濕了身下的一個床單。

  「這個小妞確實沒什么搞頭了,下面都被干松了!」胡軍搖著頭說道。
  「把她弄醒吧!」李凱說道。

  胡軍立刻伸出腳狠狠地踩了幾下女子的乳房,女子漸漸地醒了過來,一見兩個男人又來玩弄自己,立刻睡意全無,睜著驚恐的眼睛,抽泣著說道:「兩位大哥,我實在受不了,你們放過我吧!」

  「小妞,再陪我們玩一宿,天亮就送你回去!」

  胡軍笑著說道,托起女子的一只乳房,搓弄起來………


  政法大學的賓館里,關智睜著血紅的眼睛,看著一屋子人:哭干了眼淚的蕭母和一支支抽煙的蕭父,憤憤不平的蕭楠姑姑、舅舅,已經滿頭大汗的校領導,不知說什么才好。

  蕭楠父母和幾個親友是第二天聞訊感到T市的,學校把他們安排到了賓館。
  這幾天校領導和相關機關領導沒少來安撫,蕭楠的親友早已從最初的震驚、憤怒變成了如今的絕望、麻木。

  「算上今晚,楠楠已經失蹤三天四夜了!」

  看著窗外漸漸暗下的天色,關智暗暗想道,他真不敢想像,女友這幾天會遇到怎樣的遭遇?

  那晚蕭楠一被劫持到地窖,李凱和胡軍就輪番上陣,把她擺成各種姿勢,暴操了足足一個小時才先后射精,然后胡軍帶來一盆水,強迫蕭楠把下身洗干凈。
  蕭楠稍一猶豫,李凱就又踹了她幾腳,她只好蹲在兩個男人面前,分開雙腿,邊哭邊從盆里舀水,清洗著糊滿精液的下體。

  「給我大哥裹裹雞巴!」

  胡軍指著坐在沙發上的李凱腿間的軟下去的雞巴,說道。

  蕭楠顯然沒有心理準備,一下子愣住了——以前只有關智連哄帶求,她才會給他口交幾下。

  胡軍臉立刻沉下來,走過去使勁拽住蕭楠的長發把她的頭拉起來,說道:「小妞,你早就不是處女了,又被我們兄弟干了2輪,就別他媽的給我裝純了。你最好老實點,我們讓你干什么你就給我們干什么,否則的話,少不了吃苦頭!」
  直到蕭楠含著眼淚點了點頭,胡軍才松開手。

  蕭楠跪在沙發前,慢慢把頭湊到李凱的腿間,只見李凱半軟的雞巴上還粘著精漬,發出腥臭的味道。

  蕭楠強忍著惡心,張開嘴,含住李凱的龜頭,來回吞吐起來,烏黑的長發隨著動作前后擺動著。

  「好好舔,多舔一會兒,別光舔雞巴,給大哥舔舔卵子………」

  李凱舒服地坐在沙發上,高高抬起屁股,蕭楠正跪在他腿間,賣力地吸吮著他的雞巴,龜頭、徑體、卵子一樣都不能少,胡軍則在傍邊興高采烈地指揮著。
  眼前的淫戲讓胡軍看得血脈賁張,他的陽物很快就再度勃起,于是趕忙繞到蕭楠背后,仰面躺在滿是污穢的墊子上,把蕭楠的雙腿向兩邊踢開。

  兩腿多毛的大腿從蕭楠腿間的縫隙中伸進去,一只手則緊緊按住蕭楠的腰,另一只手托起蕭楠的圓臀。

  蕭楠猛然感到胯下多出一條肉棒,心中一緊,不由停住了口中的動作。
  「啪——誰讓你停了?」

  胡軍狠狠地拍了拍蕭楠的屁股,蕭楠吃疼,只好繼續賣力的吸吮起李凱的雞巴,而胯下那根肉棒也在她肉縫間蹭了幾下之后,噗哧一聲,輕而易舉地進入她濕潤的肉穴之中。

  「嗚嗚嗚………嘰咕嘰咕………」

  就這樣,胡軍和李凱交替著一個人操嘴、一個人操穴,中間還強迫蕭楠舔他們的屁眼,在他們面前小便,一直干到天蒙蒙亮,才同時把為數不多的精液射在蕭楠的臉上!

  胡軍還猥褻地把精液涂滿蕭楠的臉,說是給她做「面膜」然后李凱回到臥室拿出在黑市買的警用手銬,把蕭楠兩手拷在墻邊的管子上,又拿出一片安眠藥,硬塞到蕭楠的嘴里。

  蕭楠被凌辱了一夜早已身心俱疲,藉著藥力,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傍晚,蕭楠醒過來的時候,只見胡軍赤條條地正坐在沙發上色瞇瞇地盯著她,身邊還有一個袋子。

  「大哥,你放了我吧,我真不會報案的。你們要是要錢,可以給我個帳號,我讓我家里人打給你!」

  蕭楠雖然明知希望不大,還是苦苦哀求著。

  「你讓我們玩夠了,我們自然會放了你!」

  胡軍奸笑著說道,從袋子里拿出一袋牛奶和幾片面包。

  「小妞,你餓了吧?」

  胡軍把牛奶用吸管戳開,遞給蕭楠,蕭楠這才覺得肚子咕咕直叫——她已經大半天沒有吃飯,蕭楠默默地接過來,將牛奶一飲而盡。

  「小妞,你不能白喝我的牛奶呀?」

  胡軍說著又跪在蕭楠的身前,蕭楠認命般地分開腿,任由胡軍的陽物再次插入她的肉穴。

  這次胡軍沒有干太長時間,不過搞了十分鐘,就拔出雞巴,然后坐回沙發上,蕭楠卻心里更加沒底,不知道接下來他要怎樣玩弄自己。

  經歷了昨晚的一夜,蕭楠對這兩個男人多少有了些瞭解。

  相比于李凱發泄式的暴操,她更害怕胡軍,因為這個男人花樣更多,比李凱更加好色、更加無恥。

  果然,胡軍根本沒打算這樣輕易地放過她,只見他拿出片面包,雞巴對準面包上大力搓動起來,很快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就噴發在上面,又拿出一片面包按在那攤精液上,然后拿著夾著精液的面包湊到蕭楠的嘴邊。

  「小妞,你餓壞了吧,嘗嘗我做的三明治!」

  蕭楠氣得渾身發抖,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無恥,憤怒地扭過頭去。
  「不想挨打就給我吃光!」胡軍笑笑,繼續說道

  「你………你………你太過分了,怎么能這樣糟踐女人!」

  蕭楠抽泣著說道,說什么也不肯吃這夾精液的「三明治」胡軍也不生氣,只是拿過西瓜刀,放在蕭楠的乳溝上輕輕摩擦。

  「小妞,你要是再不吃,我把你奶頭割下去!」

  乳房上頓時傳來一陣涼意,蕭楠一下子就止住哭聲,憤怒地盯著胡軍,足足過了半分鐘,才賭氣似的張開嘴,一股腥臊味立刻傳過來,蕭楠一邊干嘔著,一邊艱難地吞咽著這沾滿精液的面包。

  「小妞,你給我記住了,你落到我們兄弟手里,讓你干什么不要臉的事情都得干,否則的話,我們有得是法子整治你!」

  看著女研究生如此狼狽的樣子,胡軍得意洋洋地說道。

  蕭楠勉強吃完面包,李凱就提著一個黑包回來了。

  「大哥,這小妞剛吃完我給她特制的三明治,精液餡的!」

  胡軍一見李凱,就得意地說道。

  「就你小子花花腸子多!」

  李凱難得地笑了笑。

  「都買來了,還他媽的挺貴!」

  李凱說著從包里拿出一條黑色的網襪,還有一條紅色丁字褲。

  「小妞,給我換上,然后好好伺候我們兄弟!」

  胡軍說著解開蕭楠的手銬,把網襪和丁字褲扔到蕭楠面前。

  蕭楠此時早已無力反抗,只能邊流淚邊穿上丁字褲和網襪,這是她被劫持以來第一次不赤身裸體,不過可以選擇的話,她寧愿仍然光著身子。

  「大哥,我說得沒錯吧,是不是性感多了!」

  胡軍指著身前的蕭楠,笑道。

  蕭楠屬于那種高大豐滿型的女人,皮膚又很白,高聳的乳房、渾圓的屁股、豐腴的雙腿,此時連體網襪緊緊地勒在蕭楠的大腿和屁股上,勒出一塊塊雪白的美肉,顯得肉感十足!

  而腰上則系著兩根極細的紅色帶子,順著舒展的腰肢和胯骨,交匯在隆起的陰阜上,倒三角型的布料堪堪遮住肉穴,茂密黝黑的陰毛在紅色的內褲反襯之下,顯得格外淫靡,兩個色狼的雞巴又一次硬了起來。

  「給我們兄弟做個漫游!」

  胡軍淫笑地說道。

  「什么?」蕭楠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地跪在墊子上,不知所措。

  「就是從耳朵開始舔,耳朵、脖子、奶頭、雞巴、卵子、大腿、腳趾頭、屁眼都得舔到?!?br />
  胡軍一邊說著一邊把蕭楠的頭發挽起來,盤在頭上,蕭楠抬頭剛想說什么,卻看到李凱手里拿著那把讓她心驚膽戰地西瓜刀,冷冷地瞅著她,頓時不敢說話,只是默默地站起來,坐在李凱的大腿上,伸出香舌,舔舐起李凱的耳朵來……
  這一夜,蕭楠被李凱和胡軍折騰得精疲力竭,他們有意羞辱蕭楠,搞的時候自己不動,只是撕開蕭楠網襪的襠部,讓蕭楠騎在他們身上,自己扒開丁字褲,分開陰唇,用肉穴上下套弄他們的肉棒。

  第一輪由于他們都很亢奮,蕭楠沒費太大力氣,做了一遍「漫游」后,沒套弄多久,就讓他們先后在自己的肉穴里噴出精液。

  可是第二輪卻讓蕭楠吃盡了苦頭,連番的射精讓他們的雞巴始終難以完全勃起,蕭楠套弄套弄,雞巴就在肉穴里軟下去,她只好強忍惡心重新舔舐。

  又是裹龜頭又是舔屁眼,直到雞巴重新勃起再騎上去套弄,一個人玩膩了就換另一個,弄了大半夜,兩個男人仍然沒有射出精來。

  此時蕭楠雖然中間又被喂了一根香腸、兩袋牛奶,但還是又困又累,渾身無力。

  「兩位大哥,我實在沒勁了,下面都被你們搞腫了,你們饒了我吧!」
  看著兩個男人仍然半軟的雞巴,蕭楠跪在他們面前,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這樣一副苦瓜臉,我們能有心情搞你嗎?你浪點我們就能射出來了!」
  胡軍捏捏蕭楠的臉,說道。

  過去的兩夜里,蕭楠雖然一直逆來順受,但除了被弄疼的時候哼哼幾聲之外,一直沒怎么呻吟,就是做「漫游」的時候,也是默默的埋頭苦干,盡量不出聲,這讓他們有些掃興。

  蕭楠的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她知道,自己最后的一絲尊嚴也將被徹底的剝奪。

  哭過之后,蕭楠還是按照胡軍的指揮,跪伏在沙發上,把網襪褪到大腿根,然后脫下早已被汗水、粘液、精液浸得變形的丁字褲,盡量大開雙腿,自己用手扒開肥厚的陰唇。

  一邊發出「嗯嗯嗯」的浪叫,一邊引導著李凱雞巴慢慢深入肉穴之中,然后前后挺動起圓臀套弄起來………

  等到胡軍也大吼著把射出精液之后,蕭楠再也忍不住,癱倒在沙發上。
  蕭楠又昏睡了一白天,等到晚上她不情愿地再次醒來時,只見兩個男人正赤條條地坐在沙發上,旁邊堆放著幾個塑料包裝袋。

  「小妞,你醒了,你看這是什么?」

  胡軍邊說邊把身邊的東西,一樣樣拆開包裝:「這是假雞巴,這是女用潤滑液、這是凡士林」

  「你們還要干什么?」

  蕭楠看著眼前的東西,渾身顫抖地問道。

  「你讓我們兄弟爽了兩宿了,我們也得讓你爽爽!」

  胡軍說著,拿起一根粗大滿是顆粒的假陽具,往上抹了些凡士林,然后淫笑著慢慢插入蕭楠的肉穴。

  這一夜李凱和胡軍每人只干了蕭楠一次,但卻是她被劫持以來卻恥辱的一夜。

  胡軍和李凱,輪番各種型號的假陽物插入蕭楠的肉穴,一邊慢慢戳弄一邊用手玩弄著蕭楠的乳頭、陰蒂等敏感部位。

  蕭楠雖然又驚又懼,可是還是在他們慢條斯理地玩弄之下,一次次嗚咽地被迫達到高潮,淫水流干,兩個男人就把女用潤滑液涂在肉瓣上,繼續玩弄,胡軍更是強迫蕭楠自己手淫………

  「啊啊啊……不行了……饒了我吧!」

  凌晨,蕭楠還在高高撅著屁股,雌伏在沙發上,雙手扶著沙發,被身后的胡軍操得連連呻吟,再也控制無法被完全挑逗起的性欲,不時失聲浪叫著。

  「嗯——」

  忽然蕭楠一聲長吟,身體猛然一挺,大腿、小腹、肉穴內的腔肉劇烈地抽搐起來,大股大股的尿水如同井噴一般噴射出來。

  「這小妞被我干得都尿了!」

  看到蕭楠居然被奸得失禁,胡軍更為得意,很快就把積蓄了一夜的精液射入蕭楠的陰道里,蕭楠無力地側躺在沙發坐墊上,蜷縮在自己的尿水之中,身體仍然在微微地發抖。

 ?。?、尾聲:

  「大哥,這小妞看來是真不行了!」

  深夜,胡軍對著蕭楠滿是眼淚、鼻涕的臉頰,搓動著雞巴射出今晚第二波精液。

  只見蕭楠毫無生氣只是閉著眼睛躺在墊子上任由胡軍把粘稠抹在她的臉、脖子上。

  今晚李凱和胡軍搞得格外瘋狂,他們不知疲倦地挺著雞巴,輪番操著蕭楠的肉穴,李凱射了3次、下午剛射過一次的胡軍又射了2次,一旦軟下來就把雞巴塞進蕭楠的嘴里,讓她舔硬。

  蕭楠這回完全沒有任何反抗,像充氣娃娃一樣被兩人翻來覆去的暴操,其間又失禁了2次,胡軍甚至從蕭楠的陰道里扣出剛射進去的精液,涂在面包上,再沾上蕭楠自己的尿水讓她吃進去。

  「差不多了!」

  李凱冷冷地說道,從包里拿出一個帶子——那是蕭楠風衣的腰帶。

  「小妞,你這幾天讓我們玩得很爽,不過我們不能留你了,只能送你上路了,你不要怨我們,要怨,就怨你命不好吧!」

  胡軍踢了踢蕭楠的大腿,漠然道。

  「兩位大哥,求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不會報案的!」

  蕭楠一下子從沙發上爬起來,跪在沙發上,邊哭邊苦苦哀求。

  「少他媽廢話!」

  兩個男人根本不為所動,李凱一腳把蕭楠踹倒在沙發上,和胡軍一起撲上去,一人抓住腰帶一邊,纏住蕭楠的脖子,同時向兩邊發力,蕭楠無力地踢蹬了一陣,慢慢停止了掙扎。

  李凱和胡軍穿好衣服,把蕭楠赤條條的裸尸裝進一個編織袋里,然后抬上面包車,趁著夜色一直拉到幾公里之外的森林公園里,挖了個坑,把編織袋扔進去,再不緊不慢地填上土……

  時間一天天過去,仍然沒有蕭楠的消息,關智和蕭楠的親友漸漸絕望了。
  直到又過了半年,李凱和胡軍落網,大家才終于知道蕭楠的下落。

  原來殺害了蕭楠之后,李凱和胡軍嚇得好長時間沒有再敢作案,直到半年后,才忍不住「重操舊業」,可是這次他們卻失手了。

  那晚李凱和胡軍在開發區把一個下夜班的酒店女服務員騙上車,不料,那個女服務員卻異常剛烈,發現汽車向運河的方向駛去,立刻大聲呼救,還在車里和兩個人搏斗起來。

  以前從沒有遇到過反抗的兩人猝不及防,頓時手忙腳亂,居然被女服務員拉開車門跳下車去,正好摔在大道上,偏偏這時從岔路口開來一輛巡邏的警車……
  女服務員雖然受了重傷,但神志清醒,很快就對警方講述了被騙上車的經過,這立刻引起了警方的高度懷疑,于是對李凱和胡軍「突擊審訊」,胡軍率先挺不住,向警方坦白了他們的罪行。

  當被問到蕭楠被害一案時,自知難逃一死的胡軍居然毫無悔意,厚顏無恥地說道:

  「那個女研究生我們搞得最爽了,那幾天我們像玩小姐一樣把她玩個痛快,哦,不對,小姐也不能讓我們那么玩!

  我們不光是變著花樣操她,還有什么漫游、口爆、舔屁眼、裹腳趾頭,都玩遍了!我們還把她操尿了好幾回,她最后一頓飯,吃的是粘著我的精液和她自己尿的面包,我是夠本了,哈哈哈……」

  「簡直是禽獸不如!」

  見過無數窮兇極惡的犯罪嫌疑人的預審人員也被胡軍的無恥扯斷激怒了,幾個年輕的辦案人員氣得要去揍胡軍,領導好說歹說才勸住他們。

  而李凱提起蕭楠時,則表情復雜地感嘆道:

  「被我們殺掉的那5個女的,數那個女研究生印象最深。我出獄之后,發現我媳婦早就和別的男人住在一起了,我去找她,我媳婦居然找幾個人揍了我一頓,還逼我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所以我一直很仇恨女人。

  不過說實話,那個女研究生和我們無冤無仇,我們那樣禍害她,確實太過分了!我們那幾天做的事情,是畜生干的,根本不配當個人了!

  殺了她以后,我晚上總夢見她跪在沙發上求饒的樣子,成宿成宿地睡不著覺!現在被你們抓住了,我也算解脫了!」

【完】